回到家里跟两块五玩了一会儿,院门响动了一下,乔明月探出脑袋,“你回来啦。”

外面谢唳丰神俊朗,将自行车弯好,走过来弯腰亲她一下,“脸上这么冷,出门了?”

乔明月不欲与他多说那些恶心的人,点了下头,手从袖口探进他结实小臂:“最近睡眠好多了,不喝药了行吗?”

她的手不老实,捏着他薄薄一层皮肤摸来摸去,一双眼睛分明清澈明亮,但又像是能摄魂勾魄。

谢唳喉头滚动,将人一把打横抱起,不轻不重地往她屁股拍了一下,“刚摸完猫又来摸我,故意使坏,嗯?”

乔明月嘻嘻笑两声,手勾上他脖颈,“才给两块五洗完澡没多久,不脏的。”

谢唳:“你给那只胖猫洗了澡,现在该我了。”

这天乔明月安神助眠的药是没再喝了,因为被翻来覆去地折腾,她直接昏睡到了第二天!

......

乔明月满眼困倦地被谢唳叫醒,浑身酸软得活像干了一整夜的苦力活。

去京市要带的东西早就收拾好了,干妈帮着准备整理了整整两个大包裹。

临行前,干妈和大队长一家送他们出村口,塞的塞水煮蛋,塞的塞面饼子,生怕他们在路上饿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