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松心中暗骂这厮狡猾,这是在跟自己玩套路啊,故意露出一个破绽给自己,其目的是在试探自己的反应,张松道:“我这个人从不做出卖朋友的事情。”他也是一语双关,你把我当成朋友,我就不会出卖你,可你如果不把我当成朋友,保不齐我会干出什么事情。
张松和耿青松喝酒的时候问起老火葬场那边的交接情况,耿青松将实际情况汇报了一下,新殡仪馆那边已经启用,但是老火葬场那边还有一些东西没来得及搬走,估计还需要十天的时间才能彻底清常
许纯良道:“我要是不相信你也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你。”
许纯良道:“张局,您就会给我出难题。”
许纯良虽然不知道张松上位的真正原因,但是有一点他能够断定,张松和蒋奇勇之间的纷争不会少,以蒋奇勇那种自视甚高的性格,他少不得要跟张松掰掰手腕。
其他人都离去之后,张顺达把他们两人安排到了招待所的会客室里,茶水鲜果都准备好了,离开的时候还帮他们两人掩上门。
张松望着许纯良愣了一会儿,然后又笑了起来:“你啊,还是缺乏警惕性,遇到这种事情应该先把材料交给纪检方面。”
副局长钟明燕忍不住问道:“羯羊是什么品种?”
许纯良道:“我当然不能承认,到目前为止我只跟您说过,张局,您不会大义灭亲吧?”
张松道:“麻痹大意了你,我们对干部违纪的行为向来是零容忍,小许,这些事你都交代了?”
许纯良也笑了:“世事无绝对。”他向张松靠近了一些,压低声音道:“我的确掌握了一些材料,也要挟过老王。”
张松这個正职也不好干,毕竟蒋奇勇的背景放在那里了。
许纯良压根没在乎张松想搞什么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张松应该不敢害自己,可他想利用自己也没那么容易。
许纯良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:“还好吧,问题基本上都暴露出来了,该处理的人也都处理了,组织上已经帮你扫清了障碍,从这个角度来看,您开展工作也会顺利一些。”
许纯良拿起一块哈密瓜吃了起来。
许纯良道:“我今天上午才从京城回来,一出高铁站就被纪检的人给截住了,他们请我去配合调查。”
许纯良主动帮忙开酒倒酒,给张松倒酒的时候,张松笑眯眯望着他道:“我和小许过去就经常一起喝酒。”
张松笑道:“谁请还不是一样,不过我最近也的确忙,局里的事情就够我受的,小许请了我好几次,我都抽不出时间。”这句话再度表明了他和许纯良不一样的关系。
三杯酒过后,众人逐一向张松敬酒,张松表现的和蔼可亲,平易近人。
其实被邀请的这些人多半都和耿青松一样,过去都认为张松是被流放边缘化了,而且市里都已经明确过了是蒋奇勇主持工作,张松这位书记就是聋子的耳朵——摆设,谁也没想到这厮居然被重新启用了。